OpenAI計劃於ChatGPT加入廣告，開啟危險影響的新大門
OpenAI最近宣布，將在美國的ChatGPT免費版本及低價的Go方案中加入廣告，但Pro、Business及Enterprise訂閱用戶則不受影響。公司聲稱廣告會清晰區分於聊天機器人的回應之外，且不會影響其輸出內容。他們亦承諾不會出售用戶對話記錄，允許用戶關閉個人化廣告，並避免向18歲以下用戶或圍繞健康、政治等敏感話題投放廣告。
儘管如此，此舉已引起部分用戶的擔憂，關鍵問題在於OpenAI的自我保護措施，在廣告成為其核心營收來源後，是否能夠真正落實。
為何AI加入廣告幾乎是必然的走向
十五年前，社交媒體平台面對龐大用戶群，卻難以盈利。突破口是針對性廣告，根據用戶的搜尋、點擊和關注度來定製廣告內容。這種模式成為Google和Facebook的主要收入來源，並促使它們不斷優化服務以最大化用戶參與度。
大型人工智能系統的運營成本極高，訓練和運行先進模型需要龐大的數據中心、專用晶片和持續的工程投入。儘管用戶快速增長，許多AI公司仍處於虧損狀態。OpenAI預計未來五年將燒掉約1150億美元。
只有少數公司能承擔這些成本，對大多數AI供應商來說，建立可擴展的收入模式迫在眉睫，而針對性廣告是最明顯的選擇，也是從大規模用戶中獲利的最可靠方法。
從歷史看OpenAI的承諾是否可信
OpenAI表示會將廣告與回答分開，並保護用戶隱私。這些承諾聽來令人安心，但目前仍較為模糊且易於解讀。公司提到不會在「健康、心理健康或政治」等敏感或受監管話題附近展示廣告，但對於何謂「敏感」、健康範疇界定多廣，以及誰決定界線等問題，並未給出明確說明。
大部分與AI的真實對話都不在這些狹義範圍內。OpenAI尚未透露哪些廣告類別會被允許或禁止。若無限制，試想一位用戶詢問「如何在壓力大的一天後放鬆」，可能會看到酒精外送廣告；查找「週末娛樂點子」時，可能會出現賭博推廣。
這些產品與公認的健康及社會危害有關。當這類廣告與個人化建議同時出現，會在決策時刻微妙而強力地影響行為，即使對話中未直接提及健康問題。
早年社交媒體的自我規範承諾也曾類似，但歷史顯示，在商業壓力下，自我管理往往失效，最終企業受益而用戶受害。
廣告的誘因長期以來破壞公共利益。劍橋分析醜聞揭露了個人數據如何被用於政治影響；「Facebook文件」顯示Meta明知平台對青少年心理健康造成嚴重傷害，卻抵制改變以保護廣告收入。最近調查亦發現，Meta在被警告後仍從詐騙廣告中獲利。
ChatGPT等聊天機器人帶來更大風險
聊天機器人並非普通的社交媒體信息流。人們以親密且私人化的方式使用它們尋求建議、情感支持和私密反思。這些互動感覺較為低調且無評判，常促使用戶透露不會公開說出的信息。
這種信任放大了說服力，遠超社交媒體。當用戶尋求幫助或做決策時，即使廣告與回應形式上分離，廣告仍出現在私密、對話式的環境中，而非公開信息流。
在個人化建議旁邊出現的廣告——無論是產品、生活方式、財務還是政治相關——都比在瀏覽時看到的同類廣告更具影響力。
隨著OpenAI將ChatGPT定位為財務、健康等多領域的「超級助手」，建議與說服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。
對騙徒和極權者來說，這是一種更強大的宣傳工具。對AI供應商而言，迎合這些需求的經濟動機難以抗拒。
根本問題是結構性利益衝突。廣告模式激勵平台最大化用戶參與度，而最能吸引注意力的內容往往是誤導性、情緒化或對健康有害的。
這就是為何線上平台的自我約束屢屢失敗。
有沒有更好的出路？
一個選擇是將AI視為數碼公共基建：這些是旨在服務公眾而非最大化廣告收入的基礎系統。
這不排除私營企業參與，但至少需要一個高質素的公共選項，由民主機制監督，類似公共廣播與商業媒體並存。
這類模式已有雛形。瑞士透過大學及國家超級計算中心開發了公開資助的AI系統Apertus，該系統開源、符合歐盟AI法規，且無廣告。
澳洲可以走得更遠。除了打造自家AI工具，監管機構還可對商業供應商規定明確規則：強制透明、禁止有害健康及政治廣告，並對嚴重違規行為施加罰則，甚至關閉服務。
廣告並非一夕間腐蝕社交媒體，而是逐步改變激勵機制，最終令公共利益成為私利犧牲品。將廣告引入被廣泛信任的對話式AI，風險同樣巨大。
關鍵問題不是技術，而是政治：AI應該服務公眾，還是廣告商和投資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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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論與思考
OpenAI這次加入廣告的決定，表面上看似合理的商業模式轉型，但實際上卻埋下了潛在的風險和倫理困境。AI不只是工具，更成為人們情感和決策的重要依靠。當廣告滲透進這個私密的對話空間，如何確保不被誤導，如何避免對弱勢用戶造成傷害，是一個極具挑戰性的問題。
OpenAI雖然做出多項承諾，但這些承諾大多語焉不詳，缺乏具體的監管和透明度。歷史告訴我們，依靠企業自律很難維持長期的公正與安全。特別是在涉及健康、心理及政治等敏感領域時，模糊的界線容易被利益驅動所利用。
此外，聊天機器人作為「超級助手」的角色，讓廣告的影響力遠超傳統媒體。用戶在尋求真誠建議時，若被隱藏的廣告所左右，可能影響其生活決策甚至健康，這種影響不容忽視。
因此，或許我們應該思考如何建立公共監管機制，甚至公共AI服務，保障用戶權益，而非讓利潤驅動的私企主導未來AI生態。這不只是技術問題，更是關乎社會價值和民主治理的重大議題。香港及全球的用戶，都應該對這類發展保持高度警覺，積極參與討論，爭取一個更安全、透明和公平的AI未來。
以上文章由GPT 所翻譯及撰寫。而圖片則由GEMINI根據內容自動生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