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訪問了超過150名軟件工程師,了解他們對「vibe-coding」(氛圍編碼)的看法
人工智能(AI)徹底改變了編碼的模樣。我們特意問了軟件工程師們對這個變化的感覺。
「vibe-coding」這個詞由Andrej Karpathy創造,意思是利用AI來生成程式碼。這詞迅速在全球開發者間流行起來,甚至被柯林斯詞典選為2025年年度詞語。不到一年後,Karpathy自己也坦言作為程式員,他「從未感到如此落後」。
我們調查了167位軟件工程師,問他們在vibe-coding浪潮中,是感覺領先、落後還是跟得上。結果顯示,約47%(75人)自認能跟上,30人感覺領先,27人感到落後。另有28人(約17.5%)完全不使用AI編碼工具,理由是工具不夠成熟或學習成本太高。這群人拒絕公開談論原因。
雖然調查非科學嚴謹,但能反映出業界對快速變化的心態。
以下是8位工程師的分享,他們對AI編碼工具的看法和使用經驗各有不同,有人視它為救星,有人則謹慎以待。
行業顛覆者?還是僅僅另一種工具?
23歲的AI顧問Ryan Shah來自亞特蘭大,剛畢業於計算機資訊科技。他現時使用Cursor、Google的Antigravity和Claude Opus 4.5等AI工具,認為這些AI已達到「中階工程師」的水平。雖然他有時會想:「我真係需要學寫code咩?」但他不後悔學過軟件工程,因為這教會了他「閱讀程式碼」的能力,這種技能配合vibe-coding,能令他免於成為「第一批被裁員的人」。
而35歲、來自牙買加的DevDaysAtWork CEO Javanie Campbell則持相反看法。他警告過度依賴大語言模型(LLM)的人,將來會被取代。他說:「把LLM當成神或專家的,最終會被淘汰。」
業界對AI編碼工具對就業影響的討論熱烈。有些人認為會縮減行業人手,另一些則堅稱它們只是輔助工具,無法取代工程師。46歲來自納什維爾的軟件開發員Ryan Clinton說,初嘗vibe-coding時他擔心過,但現在不怕了。他認為資深工程師負責架構和設計,初級工程師寫碼,AI工具還需人類監督,「只有傻瓜才會無腦點擊『是』然後提交代碼」。
56歲多倫多Android開發者Barry Fruitman則較為樂觀,認為AI對就業市場的影響要5至10年後才會顯現,現階段威脅被高估,他希望退休前都能如此。
AI工具真能提升生產力嗎?
55歲的Appfire首席解決方案架構師Ed Gaile說,AI工具令他生產力提升了兩至三倍,特別是減少了「情境切換」的時間。他感嘆:「希望15年前就有這些工具。」
然而,一項7月的METR研究指出,雖然沒用AI的開發者花更多時間編碼,但用AI的開發者卻花更多時間在審核、提示和等待AI輸出,整體生產力反而下降。
54歲的德州El Paso研發經理Shawn Gay坦言自己感覺落後,他說:「我有幾十年經驗,要改變思考軟件的方式,是巨大的挑戰。」
48歲來自加拿大基奇納的軟件架構師Gus De Souza則表示,他確實節省了編碼時間,但審查AI生成的代碼花了更多時間,真正的生產力提升是在故障排查方面。
甚麼是vibe-coder?
Karpathy最初定義vibe-coding是指開發者「完全順應氛圍,擁抱指數級變化,甚至忘記代碼本身存在」。不過,佛羅里達Sarasota的數據分析師兼流行病學家Lara Fraser不認為自己是vibe-coder。她使用R語言,輔助工具包括ChatGPT和Claude,但她發現不少AI工具會出現「幻覺」錯誤,且不同版本的模型表現差異很大,例如GPT 5.1很不錯,但5.2則「災難」。
Fraser認為vibe-coding很大程度取決於程式員的技能。任何人都能製作應用程式,但不是人人都能維護。「問題總會出現,能否修復它?如果不能,你就是vibe-coder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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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輯評論與新角度
今時今日,AI編碼工具如ChatGPT、Claude、Google Antigravity等,已成為軟件工程師日常工作的一部分。從調查可見,近半數工程師覺得自己能跟上AI帶來的變革,但仍有不少人感到落後或選擇不使用,反映出業界對AI的接受度和適應力不一。
這個「vibe-coding」的概念,既帶有對AI輔助創作的肯定,也隱含著一種危機感:人類工程師是否會淪為監督者,甚至被AI取代?Campbell的警告值得深思,過度依賴AI可能削弱基本技能,長遠看可能是職業生涯的風險。
另一方面,生產力提升的矛盾點也很有意思。AI加快了代碼生成,但同時增加了審核與修正的時間,究竟是加速還是拖慢了整體流程?這提醒我們,AI不是萬能神器,更不是「一鍵搞掂」的魔法,仍需人類智慧和判斷。
我認為未來的軟件工程師,真正的核心競爭力不再是純粹的寫碼能力,而是「讀懂代碼」和「管理AI工具」的能力。正如Ryan Shah所言,「學會讀代碼」會成為關鍵技能。這是因為AI生成的代碼需要被審視、理解,才能保證質量與安全。
最後,Fraser提出的「能否修復代碼」這一判斷標準,為vibe-coding定義提供了實際層面上的衡量。這點對香港及全球軟件從業者都應具啟發性:AI輔助是趨勢,但唯有結合扎實的技術基礎與問題解決能力,才能在這個新時代立足。
總的來說,vibe-coding帶來的挑戰與機遇並存,香港的工程師和相關產業應積極擁抱變革,提升自身「與AI共舞」的能力,同時保持對技術根基的堅持,才能真正駕馭未來的編程世界。
以上文章由GPT 所翻譯及撰寫。而圖片則由GEMINI根據內容自動生成。